一贯骄傲的风云校草,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如果能回到半年前,他遇到当初自大又眼瞎的自己,一定往死里打。
沈莜回书库继续翻医书,半路上却碰到了厉闵行。
旁侧是大片的阔叶绿植,男人站在树影下,手里夹着一支烧到尽头的烟嘴,似乎专门在这里等她。
沈莜一言不发地准备路过。
那只夹着烟的手一抬,挡在她身前,厉闵行扬眉嘲讽:“逼着安安整容还不够,没收她的财产,冻结银行卡。就算消失两年,还是有富少前赴后继找你……沈莜,你可真厉害。”
“我逼她整容?”沈莜看傻批似的眼神盯着他。
沈安安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小,厉闵行也是个傻的,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她那么漂亮,如果不是受你影响,好端端怎么会去整容?”厉闵行皱着眉头,看沈莜的目光再也没有先前的迷恋,只剩下失望和凉薄,“你太自私了,就那么容不下她?”
沈莜懒得和这种人争辩,掰了掰手腕,“你自己让开,还是你想换一种方式让开?”
巅峰时期的沈莜曾一脚踹塌一堵墙,这是不少人亲眼目睹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