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顺势把她举了起来,掉了个位置,放在神台上。
他俯身撑在她身侧,手指一挑,抬起她的下巴,垂头吻了上去。
沈莜坐的是老祖宗的位置,总觉得谢淮干的事儿,有点亵渎神……
“我有点理解女帝。”她稍稍偏了一下头。
谢淮的声音有点儿哑,含糊不清地问:“嗯?”
沈莜仰头扶着谢淮的肩,仔细端详,发觉谢淮和那位白衣公子的样貌有点相似。
不同的是,白衣公子是温润恭良那一款。
谢淮有点痞,气质也偏冷,撇去流氓一样的行为,穿一身白衣服,头发再长点儿,就有六分像了。
这样一个极为漂亮的男妖精站在她面前,别说千年之前的女帝,就连沈莜也想把他藏起来,当做私有物不让人觊觎。
神台一侧是镂空的窗户,谢淮偏了偏头,被照进神龛之内的阳光刺痛了眼睛。
“别动。”沈莜撩起谢淮额前的发丝,将一条黑布缠在他眼帘上,绕着额头和脑后缠了一圈,“怎么取下来了?不是说眼睛好之前不能摘吗?”
谢淮摸着她的手拽到自己跟前,吻着她的唇缝,轻声说:“我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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