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祖宗的祠堂被毁,另一位老侍女进门就哭天抢地,大喊着沈莜会遭报应。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沈莜从供桌上捞了一个橘子,剥开塞嘴里一瓣,“从此以后,沈家的家主,也就是我——”

        她用大拇指朝向自己,笑得邪肆妖冶,“不但能活到三十六岁,还要活到下个世纪,骂我不得好死,你们是不是死得更快?”

        老侍女抱在一起痛哭。

        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野的一代家主。

        胆子最大的家主谢丞良将军,也就骂骂他们这些下人。

        亲自把老祖宗从神坛上拎下来,还摸了老祖宗天灵盖的,她是独一份。

        瀑布旁,沈莜洗干净手上的脏污。

        谋划着联络殡仪馆的人把尸体火化了,给几百位家主一个安息,再放一把火烧了这个罪恶的源头。

        考虑得差不多了,沈莜搓了搓手,准备对树下的男人来个公主抱。

        谁知她刚刚碰到谢淮的腰,就听到一声闷哼。

        沈莜垂下眼,草地上的男人正茫然地看着她,眼珠仍旧是一片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