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被怪梦搅得心神不宁,走出神龛,在偌大的主城里寻找谢淮的下落。
却没预见,他会以无比惨烈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神龛之后有一个凹陷的圆形祭坛,谢淮被吊起双手,嘴里横咬着一根小指长的棍子,被两条铁链绑在脑后箍住了嘴巴。
他跪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胸膛上,肩上,胳膊上不断冒出血口。
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流进祭坛里细细的凹槽水渠中,再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中央的圆盘里。
“谢淮!”沈莜跳下去,不顾他满身的血,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谢淮睁开灰色的眼眸,睫毛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
沈莜解开他的手,看着他冷漠的容颜,心里泛起一阵疼,捧起他的脸,“两年前,你就是这样……替我受苦的?”
谢淮的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呻.吟,栽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身体极度虚弱。
“什么人!”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走过来。
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守卫,来人穿着军绿色的制服,长靴,手里扛着重武器,像是旧时代走出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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