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琉花哭得更伤心了,“我哥要是知道我偷喝了这种东西,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看他嚎得这么可怜,沈莜居然有一丢丢同情他。
“挺惨的,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沈莜无情走人,身后的少年急忙喊住她:“等等,还是打个电话吧。求你了,小姐姐。”
沈莜看了他一眼,弯腰捡起沙发上的手机,捉着他的手解了锁,点开通讯录,找到“亲哥”俩字拨了过去。
“陆先生,你弟在我这里——”
“撕票吧。”
对方说完冷冰冰的三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沈莜沉默几秒,指着手机屏幕看向陆琉花:“你哥不管你,让撕票。”
陆琉花哭笑不得,“不好意思,我哥经常收到自称是绑匪的勒索电话,你刚刚那句话他听了不下十遍了。”
沈莜:“这就是首富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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