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雪离他最近,俩人几乎是肩并肩挨着,来不及喊一声,全都掉了下去。

        机关轰隆隆响着,眼看石门即将合拢,沈莜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插入石缝的罅隙中,用力一撬!

        “先别动,机关还在运作。”谢淮半蹲下来,按住她使力的手腕,看向壁中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慢慢把刀拔出来,它在看我们。”

        俩人的距离挨得很近,谢淮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侧。

        或许是他身上大衣的味道在哪里闻过,像松枝上落了一点舒冽的新雪,沈莜脑海里若有似无的熟悉感又出现了。

        都说气味在记忆里留得最久,可以让人永远记得。

        那是怀抱的味道。

        沈莜分神片刻,低头按他的指示,一点、一点地把刀从缝隙里抽出来。

        地面“轰”地一声合拢,严丝合缝透不出一点光,不知道底下的两人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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