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怎么深想,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白茫茫。

        一旁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谢淮目光微动,注意到沈莜脖子上的那条围巾,轻“咦”了一声:“我好像……”

        “好像什么?”付景城从石头上起身,慢悠悠走过来。

        说起来,他从小就跟着谢淮混,对他的生活圈不了解八分,也有六分了。

        自从淮哥出走了一年回来,他好像变了一些,又好像没变化,唯一确切的改变就是——

        他对沈莜这位未婚妻的态度很奇怪。

        明明只是协议婚姻,却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在意,要说喜欢到什么份上,以他这么些天的观察来看是真没有。

        就跟矛盾的结合体一样。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条围巾。”谢淮看了那条红围巾许久,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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