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整齐地雕刻着青灯古佛,眼睛半睁,宝相庄严,神态祥和,在微妙的光线下却有些诡异。

        沈莜的视线在谢淮身上扫了一下,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对视两秒,她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我爸人在长安。你们来乐山拜大佛还是看猴子?”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伴着洞内滴答的水声,缥缈又模糊,听起来显得不那么嘲讽。

        早对沈三爷的脾气略有耳闻,听到她这么直接跟老大对呛,付景城差点咬断烟嘴。

        谢淮毫不在意地笑了,抽走他手中的烟攥碎,“别乱抽烟——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沈莜轻飘飘朝他掠了一眼,随即,朝墙上看去。

        墙上刻着模糊的一行字,光线很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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