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如年轻时候,连苦力都做不了。
哪个地方会要一个没学历的大龄工人?
“那现在怎么办,家里的吃穿用度,每样都要花钱,马上又要交雪儿的学费,这个月的水电也得大几百……”
秦昕心头焦虑,家里的钱都是她管,她很清楚余额还剩多少。
“先把宝马卖了,缓一阵。你看行吗?”林嘉良看向沈莜,征询她的意见。
沈莜站在卧室门口,眼里是少见的晦涩。
她生来就是沈家的千金,一条发带就是林家整整两年的收入。
至少在钱方面,她还从未体验过人间疾苦。
夫妻俩的绝望和愁绪,真切地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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