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问我是否对他有印象,我搜遍脑海里关于谢淮的记忆,很遗憾,什么也想不起来。

        本是随手写下的话,到后半夜,沈莜居然梦到了谢淮。

        梦里响雷大作,狂风吼啸,几十个穿着墨绿制服的人,像是毫无生机的木头桩子,死气沉沉地立在宽阔的场地上。

        谢淮的白色上衣被打湿,半透明地黏在身上,肌肉线条清瘦有力。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染血的纱布,头发还是自然的黑色,抬起沈莜的手腕,低头轻轻亲了一口。

        薄唇贴着肌肤,真切而清晰,沈莜能感觉到他急剧冰凉的体温。

        那个瞬间,难过又慌乱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对方的唇在她眼前开合,温柔地说了句什么,身穿制服的人朝他伸出了手。

        沈莜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焦躁地睁开眼睛:“放开他!”

        清晨静寂,她的声音哑得像是渗了沙。

        “沈莜,怎么了?”对面床上的林暮雪揉着眼睛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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