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视线一触即离,李管家还是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察觉到他的条件反射,李管家苦笑一声,“沈小姐真不记得淮哥了?”

        夜晚的灯光照在雪上有点刺眼,沈莜眯着眼睛说:“除了和他有婚约,其他的,没印象。”

        拉开宾利车门时,李管家朝洋楼方向看了一眼。

        金色的灯光照亮室内奢侈的摆件,少爷孤零零站在落地窗前,雪有点大,看不清他的表情。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借着引擎声响,李管家气若游丝地叹了一声。

        “淮哥也记不得了。”

        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这俩人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明明相爱过,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两年前,一个突然失踪,一个被捡回来浑身是血。冷酷的模样,像是从修罗地狱走出来的阎王。

        谢淮被抬进了重症监护室,遗忘了部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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