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沈莜挥开她假惺惺的手,语气又冷又燥。
秦霜玉愣了半秒,总觉得沈莜有些变了。
以往只要她道个歉,买点小礼物哄哄,这傻子很快就会跟她掏心掏肺,无话不谈。
这次难不成她被疯狗吓得太狠,受刺激了?
沈莜把拿铁丢她怀里,捻了捻指腹,“迟枫诀在哪儿?”
“应该是回学校了吧。”秦霜玉柔声软语地劝,“我和他谈过了,他答应明天下晚自习向你道歉。”
“行,”沈莜应了声,手插回羽绒服口袋,“让他在一中后面那小湖等着。”
看着沈莜走远的背影,秦霜玉有几分钟的走神。
沈莜穿过一处老旧的白弄堂,在一扇双开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她曲起手指,敲响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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