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躺上工作床,把外套拉下去一点,露出锁骨处那块纹身。
“妹妹,这个过程会很疼,你忍着点儿。”
纹身师戴上手套,拉好机器坐在旁边,对着沈莜瓷白细腻的皮肤不忍下手。
这是他从业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
发旧的羽绒服掩不住一身的绝色,白皙的皮肤光滑如瓷,瞳膜是清透的浅棕色。
睫毛纤长,眼神冷淡,直视旁人时,总有薄情寡义的冷感。
不大好亲近。
“颜料太深,七八次都洗不掉,不如换个图案,把名字遮掉吧。”纹身师建议。
沈莜深吸一口气,伏起身,“给我笔。”
半个钟头不到,一只黑色的雄鹰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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