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老头年轻时候到处乱跑,他儿子也是个这性子的,南极北极这种地方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怎么样,有匹配的吗?”
“目前还没发现,要不你先去休息?”陆玖酒回头看着龙爷,知道他这段时间紧张的也没有休息好。
“顾遇琛在我这里还有多少人,你给我说句实话。”
陆玖酒:“……”
您这怎么还带突然刺探敌情的呢?
“龙爷,这有的时候放进来的不一定是病毒,还有可能是白细胞。”就比如顾遇琛,他的人就等于是放在这里面的白细胞,是必要时候救他们的。
“丫头,你要和我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爱听不爱听的,您都听着吧,要不是非要做这白细胞,我和顾遇琛在家陪着我儿子不好吗?用得着这会儿天南海北的分着吗?”陆玖酒说着,回头看向了龙爷,“去休息吧,老头。”
龙爷拄着拐杖坐下,看着陆玖酒一边查数据,一边在记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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