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腰,靠近了陆玖酒耳边,“原来,你也会疼。”
陆玖酒:“……”
腰间细软的肉被人捏住,慢挑轻捻,一下一下的点在她细碎的疤痕上。
那些疤痕都是毒素造成的细胞死亡,是根本无法清除的,所以只能一直留着。
陆玖酒握紧了手,咬着自己的唇忍着山上不自觉的颤抖。
“去过马场的人是沈竞。”顾遇琛低声在她耳边开口。
陆玖酒一个激灵,突然反应了过来。
“沈竞?”
这不可能啊。
陆玖酒挣扎着要起来,被顾遇琛直接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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