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把自己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毒人。
结束了和陆琉琉的通话,顾遇琛抬头看着天花板,他和陆玖酒之间就这么形成了一个怪圈。
陆臣毁了他的眼,陆玖酒为了他的眼毁了她自己。
“陆玖酒。”顾遇琛念着这个名字,只是念着,便觉得心疼的厉害。
夜深人静,陆玖酒已经搂着奶白团子睡了。
母子俩的睡姿一模一样,都不怎么端正,奶白团子的小短腿搭在陆玖酒的身上,陆玖酒把奶白团子抱在怀里就差把他当枕头了,母子俩睡的没个正形。
顾遇琛推门进来,就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即使是晚上,陆玖酒穿的依旧是长裤长褂的睡衣。
【一直到现在,还留着一身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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