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玖酒兀地笑了出来,“一般的人到了宫阙这个地位,早就不能用善恶来区分了,但是顾总有没有想过,受制于人,必将受限于人。”

        顾遇琛愣了一下,看陆玖酒的眸色也变了几分。

        或许是这一份认知上的契合让他震惊。

        “所以如果顾总对宫阙这个位置没有兴趣,就不要连累人家姑娘了。”

        顾遇琛:“……”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这女人可真出息。

        问题到此结束,车里燥热不堪,不过顾遇琛不动如山。

        陆玖酒看了他一会儿,倒是靠着车窗睡着了。

        顾遇琛在她睡着之后看向了她,隐隐中,他记得陆琉琉和他说过,陆玖酒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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