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玖酒垂眸看着小团子,本来以为她真的可以放下,但是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她才知道,她放不下!
房门被人敲了两下,她还没有开口外面的人便进来了。
进来的人一身休闲服,带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夕阳下,金丝框的边缘折射着柔光。
陆壹枫进来便关了门,陆玖酒看着奶白团子睡着,为他盖好了被子。
“大师兄是来兴师问罪的?”陆玖酒笑了笑,看着陆壹枫。
陆壹枫离开有十年了,他离开的时候陆玖酒还是个小黄毛丫头,还是个整天不着家的小黄毛丫头。
“一转眼都这么大了。”陆壹枫过去在床边坐下,“老爷子向来最疼你,今天是他祭日,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
陆玖酒嗤笑出声,轻轻的拍着睡着的儿子。
最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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