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玖酒昨天刚吃过药,现在正是最难熬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带了刺儿,持续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骨膜好似被人一点点的撕扯下来,整个人却还一直清醒着,就算是疼晕的资格她都没有。
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有人上楼,有人要进来了。
陆玖酒努力去忍,却忍不住这种抽骨扒筋的疼。
“滚出去。”
顾遇琛的手刚刚落在门上,便听到了里面的一声闷声,那声音带着坚决,甚至还有狂躁。
“陆玖酒,起来吃东西。”顾遇琛推了一下门,却发现门是反锁的,“陆玖酒!”
“麻,麻……”奶白团子两只小手在门上啪啪的拍着,口中叫着不清晰的称呼。
陆玖酒疼出幻影,声音越大,她脆弱不堪的神经被刺激的就越是严重,身子下面的被子已经被她的冷汗汗湿了,她努力的让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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