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汀虽然睡了三年,但她也清楚。

        只有什么样的人才不敢,也不能立碑。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墓上放着的百合花,娇艳欲滴,像极了那个小姑娘。

        “是殉职了吗。”

        虽然是疑问句。

        但封汀语气特别坚定。

        齐承点头,他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百合,“我跟她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

        那个时候她还没这几年这么勇敢,很乖的一个姑娘。

        齐承当时才从云川一中转学到她的学校,读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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