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曾经令会长提起满脸都是骄傲的小徒弟，封汀。
顾会长连声应了很多句好，声线哽咽。
他三年前得知封汀不来花滑跑去娱乐圈追男人的时候就已经是抱着恨铁不成钢的状态了。
所以在她被网上的人骂时，虽然气愤那些网友的难听言语，但顾于他自己的私心跟大局，没有带着协会出面。
昨天接到封汀电话的时候他也还百般不乐意，故意站在镜头的盲区听着封汀解释。
才知道这三年原来不是她。
“封汀，去跟着你师哥师姐学学这几年的东西。”顾会长知道今年的国际赛她肯定会参加。
没叙太久的旧就把她赶去跟身后的那群年轻人一起训练。
自己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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