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栗子酥尽数放入食盒,仔细摆好后,他如释重负般跌坐下去,面上恢复平静,仍是那光风霁月的太傅模样,只是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宝儿啊,我的好宝儿……”一声极淡极轻的叹息。
室外苍翠竹叶“沙沙”而响,徒留他一人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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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扬快步穿梭在座座曲折行宫之间,金豆豆不住地往下淌,顺着细腻白皙的脸颊滑下,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漂亮的水渍。
她心里委屈又难过。
委屈的是,自己不过是想喂他尝一口栗子酥,可他却将不满撒到了那一盒栗子酥上;难过的是,“他”以前从未这样对待过自己,若是旁人对她这样也罢,可是这是“他”啊……
很快便回了她的宫苑。
她行尸走肉般吩咐下人备好浴汤,不等丫鬟动作,便把她们轰了出去,面对着一面颇大的铜镜,慢慢褪去一层层衣物。
她早上去寻林钧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挑了自己最喜爱的软烟罗衣裙,平日里都不舍得穿出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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