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抛玩着橘子，全程不看程慕舟一眼。
“你知道什么。”
程慕舟额角的青筋爆起，看向顾倾城时，眼中透出戾气。
“我知道的，当然是程家不想别人知道的。”顾倾城放下手中橘子，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这才懒懒抬眼，看向男人，“不知道，程大少对自己的真正身世感不感兴趣？”
程慕舟僵了身体，唇也崩成了一条冷线。
可即便这样，他也仍旧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我听不懂顾小姐在说什么。”
顾倾城闻声失了笑。
“程大少听不懂，那我再解释解释。”
“人嘛，身上总归有点污点。”
“就像我，虽然含着金汤匙出生吧，但还不是跟个捡来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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