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我们顾小姐吹来了？”
顾倾城站在门口，一身黑衣，休闲干练。
“对不起程总，我，我实在是拦不住她……”
秘书低垂着头，一副胆怯的模样。
“出去。”
程慕舟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下属一眼，哪怕此刻是在下达命令，他的目光也始终都是定格在顾倾城身上的。
“是，是。”
秘书慌忙逃离这个是非地。
“何太太。”程慕舟突然转了视线，看向合作伙伴：“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不能和您继续签订合约了，实在抱歉。”
何太太听到这话，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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