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因为他那张脸辨识度高，更是因为她最近经常听人提起他。
想不记得，都难。
“是巧。”程慕凉盯着她的脸，自己做起了解释：“我哥喝醉了，我来接他。”
顾倾城一听，笑出了声：“我还以为，程少也跟着学坏了。”
程慕凉没有回答，而是问她，“你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他知道顾倾城是这里的常客，但没想到她会是一个人来。
毕竟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朋友不少。
尤其是混迹这种娱乐场所的朋友。
“我约了人。”顾倾城朝着酒吧门口抬了抬下巴，“应该已经等在里面了。”
程慕凉哦了一声，语气略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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