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公子哥喝得正尽兴,蔺以殊觉得封闭的环境有点闷,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狐朋狗友见他往外走,开始群嘲,“喂,蔺以殊,你行不行啊?才喝这么点就要跑了?是谁刚才吹牛来着说自己千杯不倒?”
“他终究是老了,看透别说透嘛,这让人家蔺以殊多尴尬呀……”
“喝你们的酒,别管你爸爸的事。”
微风凉凉的,他闷闷的脑袋才清醒了许多,蔺以殊点了一根烟,袅袅升起的白烟渐渐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很少在喝酒途中跑出去,除非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蔺以殊蹲在酒吧门口抽烟,因为他太好看了,路过的人,都会伸长了脖子去看他。
俊颜中染着一丝痞气,却惊为天人。
百无聊赖中,蔺以殊掏出手机随便刷了刷,
忽然,空气中一点淡淡的草莓牛奶味溢出,糖分拉满,很甜却不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