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忍着疼痛,帮她掖好了被角,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一句话。
——抱我呀。
他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隔着干净的棉被抱她,栗色的卷发在枕头上散开。
疼痛和疲倦交织,他的眼皮很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闫心只吸食华黎的血液,除了他,她谁也不要。
而华黎则任由她索取,予取予求,放纵与娇惯,久而久之,已然化为他的一种习惯了。
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让他欢喜。
最后。
被渗透蚕食。
他生不出一星半点的逃离之意。
反而想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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