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卸掉一身的装饰品,真金白银的,好重。
她的头不是头了。
闫心是个手残党,不知道怎么把那些繁复的饰品取下来,折腾了半天,一个没取下来,还把无辜的头发绞进去了。
呜。
好痛。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呀。
白嫩嫩的小脸微皱,纤长浓密的睫羽投射下一小片阴影,灰色瞳孔里干净纯粹。
“公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华黎站在门口,穿戴整齐,熨烫好的上衣,找不到一丝褶皱,最顶上的一颗金色扣子熠熠生光。
他清冷的脸上,照例没有一丝情绪,精致漂亮的眉眼间,只有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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