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鸭鸭在闫心手里咽了气。
那一刀,快准狠。
鸭鸭走得很安详,没有半分痛苦。
“心心……你……怎么会……?”
怎么会杀鸭子这种技术活,还这么熟练。
“因为是奶奶教我的,我已经帮过奶奶好多次啦!”
凌淮烨:“……”
这的确是他那豪放不羁的妈妈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剩下的拔毛、开膛破肚的任务也交给我吧,我擅长。”
闫心自告奋勇,揽下了处理鸭鸭遗体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