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闫心才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喘气。
再捱一会她就要被棉被闷死了,她不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棉被闷死的人吧?
大清早的,就把人家时臻轻薄了,非常过意不去。
闫心瞅了瞅自己那只轻薄了时臻的爪子,似乎掌中还有残留的绵软的触感。
刚才她看见了,时臻身材很好,有腹肌,所以手感绵软,少年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想到这,闫心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赶紧起床洗漱去。
闫心踩着拖鞋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桌前摆了瓶蔷薇花。那花上还带着露珠,衬着素白色的长颈瓷瓶,倒是素雅又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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