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次闫心是清醒着来到了时臻的私人别墅。
以前都是她扛着别人走,这次是她被时臻扛回来了,时臻怕她又又又跑了,在路上就把人给绑上了。
强盗一个。
时臻把人扔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他将大厅内厚重的窗帘都拉上了,阳光被隔绝在遥远的地方,室内晦暗不明,隐约的微光也快被黑暗吞没。
生怕闫心被谁看了去,他的占有欲达到了病态的地步,甚至有些极端。
“时臻,时臻,你去哪儿?”
暗色中,她根本无法看清,只能听见时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好似已经离她远去了。
“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我手麻了。”
那边立刻有了回应。
“不解,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好好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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