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清净，二是人少了，被熟识的人看见丢的脸也就少了。
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但你撞破了，说出了，很可能就是会双方翻脸，老死不相往来的。
王兴文还没这么跟人翻脸过，不过都四十岁了，就自己的那点小心眼哪还能看不清呢。
所以啊这王兴文尽管日子过得拮据，但每天挑着字画来卖还是小心忐忑，生怕家里附近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在这摆摊。
东逛西逛，吴压倒也是在一条后巷见到了几个卖字画的。
比起那些吆喝着的小贩，这读书人多少有些清高，虽说能厚着脸皮为了生活摆着个摊，但依旧拿着书看着，不大不小的摊位有着不少的字画。
几个人间也不聊天，自顾着看书，和前街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境。
吴压到是觉得不太好，毕竟做生意，这样好像赚不了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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