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会倒是极为顺溜的上去接过了老四,院子里就只剩阿娘做饭的声音,柴火噼里啪啦偶尔响上一下,大半是阿娘锅铲翻动的声音。
在几个孩子期待的看着、等待着吃饭时,阿爹回来了。
熟悉的脚步声,木犁在肩上“伊伊”的碰撞声。
此时正是春耕时,那两口田就是一家子的指望,带着春泥厚重的味道,阿爹进到了院子。
吴阿三赶紧起身,又是打起了水,这边的阿爹把木犁往鸡圈旁一放,这才过了来清洗,吴阿三便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呆着。
也不知等了多久,吴阿三满肚子的水已经消化完了,这会肚子里空空的,只觉得好饿,阿娘那边终于是做好了饭,呼喊着可以吃了。
一张陈旧的四方桌上摆了两道菜,家里终于点上了一盏油灯,低矮的黄泥巴土房有了一丝光线。
一家人都进了屋子,昏暗的油灯下,粗糙的黄泥墙壁上一家子的影子随着人的转动拉长变化,但在年幼的吴阿三看来,多少有些可怕。
今天的伙食很不错,桌上一道萝卜咸菜,一道东葵炒腊肉,自然腊肉是没几块的,阿娘还切成了丝,倒是今天锅里煮了一大锅饭。
好久没开荤的吴阿三自然是想吃肉的,那咸菜也是。
毕竟盐在古代实在是贵重玩意,何况咸菜这种东西,村里没有谁家有这个能耐泡一大缸咸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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