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嗯？她听见了什么？
苏也愣住，眼睛直勾勾盯着斯宴。
“不好意思。”斯宴将碎纸机盒的纸屑随手倒入了垃圾桶里，“我才回国，并不知道你和苏家的那些瓜葛。是Lisa告诉我的。”
苏也并不在意别人知道她的过往。
互联网时代，所有的人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她笑着摇头，“没事，我不介意面对苏家。是苏家的人不想面对我而已。这份合同毁了，明天我再找人打印一份去补签就是了。”
“没必要了。”斯宴沉下声，目光里凝出了冰霜，“苏家不给你这个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全国这么多家医疗用品机构，白捡钱的生意他们不做有的是人做。”
所以，他这是直接不做苏家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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