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乱说。我曾见过凡人一族,因异于常人被称为怪。他们自己也觉得异于常人是极丢人的事情,所以受尽欺压也不敢反抗。说到底,凡人眼中的怪和仙家定义的怪有何分别,不都是规矩以外不被认可的存在?可是,生到这个世上他们有错吗?为什么偏他们就得是异类,就要受欺凌?试想,如果规矩是他们定的,那该被称为异类的就该是普通的凡人吧?
还有,仙魔大战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们赢得了天下正统之位,于是仙道就是光明,是良善,魔道就成了歪门邪道。所以,你当初见到我下意识就觉得我是在害人,而不会觉得我是在为善。如果反过来,试想当初赢了的是我们魔族,而你还是你现在的位置,你还会如此趾高气昂地说:仙门圣地,凡妖魔鬼怪不可入内吗?”
羌溦侃侃而谈,一口气下来半个结巴都不打,凌秀子数度想要插嘴都愣是没插上。最后,他已谈不上是气是恼,双手一交叉,说道:
“丫头,口才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不管怎样,跑到别人家门口对别人的家规指手画脚既不敬也不雅。我容你口无遮拦也有大半时,且当你年少轻狂没有坏心不与你计较,赶紧回去吧。”
“可我是来找你的。”
“你找我何事?”
“我——毕竟相识一场,没事就不能来吗?”
“我不管你如何找到这里的,”凌秀子再次抬手指向那块石碑,“仙魔有别,两界互不来往便是太平,便是为善世间。你快走吧,否则遇上别的仙友可没我这么有耐心,到时候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你。”
说罢一甩衣袖大步朝着奉仙门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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