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一被怼了个两头没活口,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和司剑,一个命无红鸾,一个不涉凡尘,而我,红尘游走,算得上见多识广。天家的事我不敢妄言,但这凡人的七情六欲,我可看得太多了。总之,你和司剑或许还不明了的事我早已通透,有些话当师父的不好说我来道破。今天的事,若是够朋友就别跟司剑讲。”
逸一说着伸了个懒腰,“这一天可累死了!”说话间衣袖一甩,知风外打开一条长长的界道通向竹林。
逸一送客,君书玉便也识趣。这一晚,她从逸一那里得到的讯息已经够多了,足够她整理消化。
月色微凉洒进窗棂,君书玉坐在暖玉温床之上却无法凝神,她伸手抚摸着那块被修复过的地方,裂痕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但月光所到之处却透着淡淡的粉色荧光,那是司剑一口鲜血的喷洒之处。现在想来,她当时不顾一切地离开是不是为了化羽?
逸一说是化羽一厢情愿,是徒生的妄念,可是司剑就什么都没有吗?她真的只把他当做徒弟,当做小辈?她对他只是出于感恩和责任使然?
如果说以前,君书玉对情爱一事无知懵懂,她甚至无法从化羽从不刻意的眼神中看出任何蛛丝马迹,但此时她仿佛突然开了窍,往事一幕幕重现于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
君书玉用她同为女人的细腻和直觉感同身受地体会着司剑的心境,于是,那一夜,她的心痛了千百遍……
第二日依旧天高云清,又是新的一天。
一切仿若照旧,繁忙冲淡着各自的思绪,如此日复一日,不免让人感叹:光阴才是无情客,不为深情留一春……
那次殇戈将司剑、逸一和化羽叫来问话,看起来是徒劳无功。其实,殇戈怎么会天真地寄希望于抓住一些小过错来整治化羽甚至司剑?那一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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