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只是——”
“只是想起来会痛，像道伤疤不愿面对？”
“你——你懂读心术？”
“在仙家，读心术是被禁止的术法。是你的眼睛，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但是，藏不住秘密。所以，是什么让你念念不忘，却又说不出口？”
“不是说不出口，都是一些凡尘往事，不过那些年月里万千凡人之一。仙上也想听？”
“嗯。公平起见，我想听！”
“那，好吧……”化羽于是讲起自己在红土村时的那段遭遇。
那段他口中不过万千凡人之一的故事却听得君书玉心如刀搅。这位不曾去过凡界的上仙对凡人的所有了解只有仙友口中的只言片语，所以听了化羽的亲身经历才会惊讶不已。
“所以，你才想要修仙？”
化羽长舒一口气，“过去，我一心做个凡人，觉得只要有亲人在身边，简简单单，平凡一生挺好。但是——我受够了做一界凡人的渺小无力，我想保护更多人，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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