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武将来说,他们首先会思考的是河道打通对于军事上的意义。如果,将军当下具备剑指中原的野心,那他理应赞成此举;相反,一位只想关起门来过安稳日子的主帅,当下首先考虑的更多是防卫价值。”
“哼,”鬼幽夜忍不住脱口而出,“野心这东西哪有一步到位的?”
化羽敏感地捕捉到这句话的语音,“你是在说那位将军?”
“没事,你继续。”
见她不愿挑明,化羽便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那位左大臣是掌管财税的吧?从他的表情上看,如果真的修建运河,这笔钱并不是完全拿不出来。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方才敲定三年不调赋税,他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朝会上属他话最少,‘赞成、不可、复议、同上’,三个字连一起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少见。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主掌我北境财税?还有,今日朝会并未讨论赋税问题,你怎么能说三年不变,还是刚刚敲定的?”
“殿上的坐席按照阶品依次排列。他坐在那位云将军的斜对面,可见位份尊贵。整个朝会,大多数人都在看云将军的脸色,他却始终神情淡定,完全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能够在兵权面前底气十足的,自然是财权了。
而且,刚才讨论铜矿开采事宜的时候,那些一直追随云将军的眼神都改了方向,他们都在偷偷地瞄左大臣的脸色。
还有,云将军说水运工程是劳民伤财的时候,我看到左大臣的手指一只在抖动,嘴唇也有轻微的颤抖,那可不是抽风是在默算,果然一番‘抽搐’之后,他就‘复议’了云将军的意见。
不过,他不是附和,真的是自己的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