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仲友一想,这样的确不失为一种折中的办法,怎么着也比就这么耗着强,于是真就答应了。如此,二人立刻谈定条件,签下文书,虽然是有点吃亏,但化羽乐得一个心里坦荡,他也从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妥协、退让。适度的让步并不会损失尊严,反而会拓宽眼前的路,人最重要的还是向前看。
一对红烛,一顶盖头,化羽的第二次洞房更加简陋甚至有些寒酸,但他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他走向朱妹仿佛是在走向全新的人生。
“阿杜,”朱妹突然握住他的手,“你叫什么?我知道阿杜不是你的真名。你本来的名字是什么?”
化羽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看向朱妹,“我忘记了。过去的事我都忘记了。现在我只知道自己叫阿杜,而且,此生只是你的阿杜。”
对化羽来说阿杜意味着新生,对朱妹而言又何尝不是?她望着阿杜的脸颊,缓缓道:
“我很小就被人牙子拐了,从小到大几次辗转,最后到了姓朱的这家又被卖来冲喜,我也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了。大家都叫我朱妹,可谁又知道我有多不喜欢这个名字,朱妹听起来就像骂人。阿杜,既然你是我的夫君,那我的名字就该你来做主,给我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看着朱妹那期盼的双眼,化羽想了想说道:“那就叫——云姝吧!”
“好听!怎么写呀?”朱妹的两眼闪烁的都是欢喜。
化羽摊开朱妹的手掌一笔一划写给她,朱妹却来了新问题,“它们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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