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羽听罢眉头微皱似有所想,紧跟着回道:“《修元经》我是见过。”
齐丛眼睛顿时亮起,却听化羽继续道:“当日,虚禹老头儿将我禁闭在密室,我意外发现有人将修行心法誊抄在一把把纸伞之上,粗略读来虽不得要领,但应当就是《修元经》。可是,无名居一场大火,事后我还去查看过,那些纸伞早已化为灰烬,连个纸片都没剩下。”
齐丛的心猛然间高低起伏,他抓住化羽的胳膊逼近道:“什么?都烧了?”
“对,若不然我一定将它们都抄下来,日后慢慢修炼。”
“都烧了……”齐丛喃喃道,他突然抬头盯着化羽,“你说你看过,一定还记得写了些什么!”
化羽苦涩一笑,有点无奈道:“当日只是粗粗略过,半点门道还没摸着,又过了这十数载,哪里还能记得。”
齐丛双眼微眯,满腹狐疑道:“你半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化羽回得十分干脆。
齐丛打心底并不相信,他一甩衣袖,“看来你还是与我离心,哎!”说话间他掏出一根钢钉猛然钉在化羽指间,然后擦了擦指尖沾上的血迹说道:“你且慢慢回忆,看看究竟能想起多少。过两天我再来!”
果然,此后每过两三日齐丛便来一次,无所获就想方设法折磨化羽,直到他遍体伤痕惨不忍睹。难道这小子真的毫无用处了?齐丛虽起杀意却又不死心。这些家伙的骨头怎么一个赛一个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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