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齐瑞一拍龙椅,“好你个金立宁,既已娶妻为何还要蒙骗公主?”
“臣不敢!”化羽一个头磕在地上。此时,他只希望用自己的卑微来平息圣怒,他相信皇上是个深明大义的明君,只要把事情讲明白,把误会解开便能获得体谅。
岂料,皇上的情绪似乎比方才更糟,他虽然没有暴跳如雷但那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愠怒的滋味: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护送公主和亲,而后又在婚典当日将公主强行带走。你坏了大熵公主的名声,彻底断送大熵与大泱的邦交,你让整个皇室成为天下的笑柄。
这些罪过,朕都可以赦免,只为朕最心爱的女儿对你早已芳心暗许,一往情深。而你竟然瞧不上朕的公主?即使荼蘼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为父者也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羞辱和践踏。何况,荼蘼是我大熵位份最尊贵的公主,也是这天底下最美丽的姑娘,如此金枝玉叶朕双手送到你面前,竟然以一句已经娶妻就想搪塞过去?
金立宁,朕倒想看看你口中所谓的妻子究竟是何许人,竟然让你不惜抗旨也要拒婚!”
齐瑞最后这句语气很重,化羽低着头看不到上面皇上的脸色,但一旁的东陵王却瞧了个分明,这会儿怕是得有个七八分的怒气了。
见皇上将矛头直接指向蕊蕊,化羽心头也是紧张,该如何解释他二人之间的婚事呢?其实,化羽不是没有想到直接告诉皇上这是仙家做媒的仙婚,虽然匪夷所思,但——化羽方才俯身之时被怀中的硬物硌了一下,正是尙轻的花铃。
尙轻曾对他讲过需要她的时候就催动花铃,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出现。那日重逢,她重新留下此花铃是不是意味着曾经的约定依然算数?如果那样自然不愁无人作证。到时,只怕皇上都要下拜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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