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孤无奈地回了句:“这种蛊闻所未闻啊!”
“那也别干看着,去试一试!”尙轻一边喊一边躲过虚禹又一剑,心里却在暗道:幻虚境的这些弟子真是一辈不如一辈!
就在这时,虚禹的剑携着更加强大的剑气冲着尙轻迎面直逼而来。那一瞬尙轻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侧目看了看青羽,既然告别的时刻就要到来,那么如果用这种方式离开或许还能省去解释的麻烦,也不必担心不被谅解,不必担心被憎怨,或许他就会永远记住“尙轻”这个名字。
于是,尙轻看着虚禹的剑没有闪躲,而是迎了上去。好久没有受过那种被利刃穿过身体的疼痛了,仿佛回到了在凡间度过的少女时光,虽然那疼痛比起府君的封印之苦实在算不得什么,却惹得尙轻淌下一行泪。
虚禹很是一惊,因为尙轻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看着他莞尔一笑,那笑容令尙轻苍白的面颊似乎有了神韵,反而显得美艳了许多却令虚禹感到一股冷意。尙轻看着他眼神里的意念轻声说道:
“你很想成仙是吗?可你知道诛仙的下场吗?”
虚禹一下子呆住了,他完全想不到尙轻会传递这样的讯息,她说诛仙,难道说她是——可是,不等他想明白,尙轻手中的弯刀已经向上扬起,寒光一闪,他手中的剑应声而断。
紧接着又是一道寒光,虚禹眼睁睁看着绝迹那弯曲如半月的刀刃上飞溅起滚烫的鲜血。他大叫一声,那声音惨烈而狰狞,同时在他的身后四只羽翼同时绽开,彩艳胜过霞光的羽毛在风中颤抖着,惊呆了所有人。伴随着虚禹的怒吼,他张开双爪释放出强劲的灵力几乎全部冲着尙轻扑去。
四周的结界随之猛然碎裂,尙轻的身体一下子飞出去很远,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云雾弥漫的万丈深渊正是“葬身”的最好去处。于是她微微地笑了,一滴泪落进云海里瞬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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