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鹤舞,化羽先是长出口气,接着就犯起愁来,方才应下密室的事的确是他一时心急随口说的,可是既然应了总不能不作数吧?破解的方法?是机关就的确能够破解,只可惜自己不会啊!
化羽想东想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来,可是要自己失信于鹤舞,那还不如给把刀自我了解呢!实在无计可施之时,他瞥见了腰上的花铃。尙轻?她不是说过整个四羽阁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如果是真的,也不知道这密室她能否进得?
化羽刚想到这层就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师父的密室啊,那罪名可大了,不能连累尙轻。可是,整座四羽阁除了她还有谁是能够被信任的?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她去犯险,或许,她见多识广,能帮自己出个主意呢!想到这里,化羽狠了狠心,一把抓起花铃。
夜已深,无妄涧里的月色要比外面明媚许多。尙轻从热腾腾的水中钻出,浮到岸边,侧头望着水中映出的自己的背影。殷红的彼岸花在冒着热气的后背上缓缓绽放,闪着点点金光,又一片花瓣瞬间凋零,伴随着剧烈的刺痛蔓延至她全身。
“府君的狠辣真是领教了,当初以鲜血订约不让好受,即使约满,也要扒皮削骨叫你生生记得!”尙轻捂着肩膀不由轻声感慨道,这时,她突然听到了铃声。
尙轻出现的速度远比化羽预期的要迅速,她一身水汽出现在化羽面前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直看得化羽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什么事?”尙轻开口就问。
化羽却还在愣神,缓了下才说:“你这是从哪儿来的?哦——该不会又是——”
化羽险些说漏了嘴,看到尙轻怒瞪的双眼及时反应过来,赶忙改口,“那个,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管用,我还以为——以为你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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