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行事几时顾忌过这些?再说,入室弟子就意味着仅仅排在你之后,位分比我还高,到时候尴尬的人只怕是你。”
“谁管这些?我是说他要把化羽留在自己身边这事就不简单,莫非他已经知晓了?”
尙轻摇了摇头,“虚禹为人一向多疑,却又犹豫不决,他突然要将化羽留在无名居的确说明他起了疑心。”
尙轻话未说完,燕翔已经激动道:“不行,我不能把化羽一个人留在那儿!不管那小儿起了几分疑,这一次我不能再忍!”
燕翔冲动的样子十分少见,尙轻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你想干嘛?”
“一了百了!”燕翔说着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简直要喷出火。
“别冲动!”尙轻赶紧劝阻,“你不会想要解决虚禹吧?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杀掉虚禹,甚至移平四羽阁都不在话下。可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那样做,你要的真相呢?这二十年的隐忍呢?”
“顾不了那些了!既然一时半会儿无法达成所愿,还不如……”
“不如什么?豁出去?既然你想,二十年前干嘛不做?如果你已经认定当年的事与虚禹有关,那直接报仇不是来得更干脆?可是你知道,如果那样做,只会坐实妖类为祸人间的传言,也会坚定仙家铲除妖族的决心,只怕到时世间尚存的所有大小众妖都会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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