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点,不如就无妄涧吧,那里是我的虚化境,正好可以做到掩人耳目。”
尙轻此话一出自己竟不由心虚起来,当日化羽闯入无妄涧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本想弄清楚那小子是怎么误打误撞找到界门的,可见他一副全然不记得的模样,加上当时的尴尬场面也着实问不出口,才这么不了了之。
燕翔和尙轻正商谈细节,见远处有人一路小跑正往这边来,于是互换了下眼色赶紧收起结界,故作闲谈模样。
那弟子来到近前回禀道:“阁主,无名居方才差人来了。”
燕翔心里一惊,面上却未露声色。
尙轻一旁忙问道:“尊主差人所为何事?”
“这……”那弟子看了看尙轻又瞟向燕翔,怯生生地回道:“
尊主听说化羽伤势已经痊愈,让他到无名居去,还说——说即刻就去。”
就见燕翔的脸色骤然变得不那么好看,小弟子不知其中缘由,以为是犯了阁中的忌讳。毕竟,化羽出事后尙轻将其带回画音居治疗,虽然弟子们大多能够体谅,但男女有别,长幼有序,如此行事的确不入世俗法眼,虽然以阁主与尙轻的关系自然会罩着她,但若是尊主真的过问起来也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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