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分明喷射着怒火,那积压在他心底两百多年的愤怒。
“可是——那样的话,鹤舞不就有可能知道所有真相?”
“知道又如何?这世间本就没有永远的秘密,我做过的,你做过的,总有一天都要面对,做了就不怕认!他百里孤也一样,天下所有的人、妖、乃至仙都一样!”
这句话带给山子不小冲击,他的心底隐隐存着过往留下的痛,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是他的欲望所致,即使多年的相处对鹤舞已经产生感情,可这又怎能比得上当年雪儿与他的主仆情谊?他可以舍弃雪儿又怎会承受不住对鹤舞的愧疚之心?就如尊主所说,到时候该面对的去面对好了!
就在此时,虚禹的手串微微震动,他脸色一变扶住左手低声道:“有人进密室了。”
“啊?方才我已将密道封好,该不会是鹤舞冲破了无形捆?”
“不是她。我给她留的路畅通无阻。而这个家伙,显然是个半吊子,才到——”说着他数了下手串上的珠子,“第三局,静修室门前,就触发了机关。你去凡人出口守着,这回我倒要看看这只仓鼠的真面目!”
小夭接到棠洛的信号只身夜探密室,但里面的情形大大出乎她的预料,那里面道路错杂仿佛迷宫,机关重重简直一个陷阱接一个陷阱,她俨然没有尙轻的身手,所以刚进密道没多久便触发了机关。
紧急关头小夭发现一隐秘而狭小的出口,她不知道这是虚禹故意预留供妖脱身的妖孔,她施展妖法化成一股烟顺着妖孔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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