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羽正想得出神,小夭说道:“你不是问这是哪儿吗?这是无名居的偏院,所以你得悄悄的。”
“你——你怎么带我来这儿了?”
“你肉体凡胎的,这几十鞭子挨下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没好,尊主这里有最好的灵药,趁大家都去了敬仙台,我悄悄弄点给你擦上,保你没两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你好好待着,千万别出动静!”说罢便带好门出去了。
鹤舞结束了与莺歌的较量退到台下,可颂连忙送上丝帕为她擦汗。鹤舞看了看左右,问了句:“小夭呢?”
可颂忙答:“她担心尙轻姐,过去看看。”
“也是。”鹤舞说着抬头朝高处空着的主位看了一眼,“爹爹心情不好,罚得是重了。”
“可不是。要说尙轻姐也够倒霉的,一年一度的仙元节,偏偏碰上这么个讨命的祖宗!这下,今年墨羽阁又要惨败了。”
鹤舞瞪了她一眼,“怎么今天话这么多?化羽毕竟是个孩子,又什么都不懂。回头等爹爹消了气,这事也就过去了,不许再提。”
化羽一个人焦急地等着小夭,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疼得钻心,这时窗棂处突然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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