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可以吗?”
“当然了,除非你爬不上去。”
化羽从小野惯了,饿的时候爬树摘果子是常事,这点高度对他来说还可以应付。
二人来到柱子前,曾鑫泉说:“你先上,万一有个闪失我也好护着你。”
虽然化羽一再强调自己没问题,但曾鑫泉还是坚持说他是新来的,什么术法也不懂,他不放心。一番好意化羽难以推却,于是率先爬了上去。
在他攀爬的过程中,不经意瞄到尙轻正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他不会认错,随即就哆嗦了一下还真险些失足,还好臂力足没出意外,再看去尙轻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难道说是自己看花了眼,化羽也没多想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到鹤舞身上。
鹤舞上前两步,从腰间抽出一条丝绦,手中一舞宛若一条游龙,莺歌却慢条斯理地撑起一把伞,阳光下伞上根根都是翠鸟的羽毛,在高处看得尤其分明。
“师兄,手下留情啊!”鹤舞莞尔道。
莺歌一笑,“年年如此,我们翠羽阁的弟子该被你们雪羽阁欺负死了,我也得为他们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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