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可以让你做这一任的家主。”
说罢很和善地冲肃同点点头,还从怀中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书面上兽化的图案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随口说出,但不知为何却能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信服感。
下意识地就会去相信他的话。
肃同:“……”
如果有人在他袭击滇湖之前就那么说的话,他没准还就真的同意了。
现在再说还有什么用?
岭家已经被他剁手剁脚了,这样都肯放过自己打死他都不信。
当即一声轻哼,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讥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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