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缕朝阳的光芒正在逐渐变得越来越暗,因为肃同正抱着她向里屋走去,随着最后一片纱帐的垂落,她的世界再次变得黯淡无光。

        不知是有意无意,在离去的时候肃同还未将房门紧闭,留下了一条缝隙。

        听着屋外的欢声笑语,她只感觉当时自己脑袋简直被驴踢了才会跟他来这种地方,一个女孩子跟男人来花街柳巷,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现在倒好,苦守了二十余年的清白之身,今天怕是要被猪拱了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

        一念至此,疯狂运行体内的气血,这种迷药看来只是让人失去反抗能力,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虽然没有解药,但她可以用这种方法让药力迅速身体吸收,将其消耗殆尽。

        她在努力,厅堂中的肃同也没闲着,新一轮的摸骨大会正在进行。

        老鸨看着被群芳环绕的肃同目光不经意地从房中扫过,眉头微皱了片刻又紧接着舒展开来,显然她也发现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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